“这个计时器很有意思,”帕帕斯说,“这是故意留下一个假线索。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为了隐瞒真实的目的,误导我们?”维嘉尼猜测说。
“或者其他什么目的,”帕帕斯说,“这么做的人没想得到好处,不想受到谴责,也不想勒索敲诈。一句话,雇佣鲍曼的这个人只是想毁掉纽约的一部分,目前假定为曼哈顿银行,而且是不作任何声明。”
“呃,”维嘉尼不同意帕帕斯的说法,“他肯定不会不留名的。还没到出来声称对此事负责的时候呢,不是吗?”
“还没,就我所知,”莎拉说,“他可能会如你所说。不过我也觉得还没到时候。”
“莎拉,”帕帕斯这时转移了一个话题,“要制造炸弹的话,这个人还需要什么别的东西?”
“不用说肯定是炸药……你怎么想到这个了?”
“恐怖分子喜欢塑料炸弹,塞姆汀塑胶炸药、C-4一类的,对吧?这些东西在市面上很难弄到。所以他要么用船运过来——”
“对,”莎拉打断了帕帕斯的话,“要么在这里弄。”她知道这个人会怎么干了,“对,有可能这么干。”
“什么?偷?”维嘉尼问。
“可能,没错。”莎拉说。
“那是要我们发出警告吗?”
“太惹眼了。”莎拉不赞成。
“也很彻底。”维嘉尼坚持己见。
“可还是有一堆问题。打电话给烟草武器管理局问问有没有什么C-4之类的炸药或者其他易爆物品失窃,一旦查到立即报告,等等。告诉对方我们的二十四小时电话。别说我们要这个干吗或者为什么有兴趣。尤其关注军事基地。”
维嘉尼耸耸肩说。“值得一试,我觉得。”话说完,她看见罗斯和拉那哈走了进来,于是招呼道:“嘿,怎么样?”
这两个人的表情告诉在座的每一个人,接下来不是什么好消息。
“发生什么事情了?”莎拉说。
“罗素。”罗斯面如死灰。
“你们——罗素怎么了?”莎拉其实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还是问了一句。
“死了。”拉那哈哽咽地说。
“噢,天哪!”维嘉尼惊叫了一声。
他继续说:“他跟着一个人走了几个街区,然后在一家饭馆后面的巷子里面消失了。我们一发现联络不到他了,就马上派人出去查。”
“我找到他的,”罗斯接过话头说,“饭馆后面的垃圾箱内。在一堆,我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吃剩的屎下面。”说完一屁股坐到椅子里面。房间空气变得死寂一般。
“是鲍曼?”帕帕斯说。
“像他的作风,”罗斯说,“和普尔斯摩的死者一样。徒手干的,只不过这次还用钝器把眼球砸碎了。”
“罗素肯定是盯上他了。”维嘉尼声音嘶哑得说不出话来。
“可能,”莎拉说,“不过,很明显,鲍曼已经盯上我们了。”
61
门铃响了,莎拉打开门,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布莱恩。他里面穿了一件条纹立领衬衫,外面罩了一件棕色夹克,显得帅气迷人。身上散发出阵阵轻微的古龙水味道。鼻梁上新换的阿玛尼牌玳瑁镶嵌的眼镜更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特有的性感。
“新眼镜?”她招呼道。
“其实是旧的,”布莱恩说,“很高兴你今晚愿意和我一起去。”
“我不能总是工作啊,”她嘴里这么说,其实心里恨不得马上回牛头人总部。可是,如果再这么继续工作下去,她怕自己会疯掉。
布莱恩从身后拿出一束百合,有几朵已经有点谢了。“真好看,”她说,“谢谢你。不过我得先提醒你,如果我的传呼在音乐演奏时就响了的话,我得离开,可就把你晾在那里了。”
“理解。我不再是个大男孩了。我会照顾自己。”
海顿G小调钢琴三重奏的降E柔板舒缓地在耳边回放,可莎拉还是觉得无法完全平静下来。这是他们第二次约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很紧张。医院那次她拒绝了他,可是后来有一天当这个男人打电话问杰理德的伤势时,她又答应了他。挂上电话的第二天晚上,他们约在哥伦比亚大道的古巴咖啡屋喝东西,她觉得心里有某种感觉。
杰理德害羞地走了过来。边上站着他的保姆布蕾,玛丽山曼哈顿学院的学生。她说了一声“嗨”,然后两只手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嗨,布莱恩,”杰理德问,“你修大楼吗?”
“不呢,我只是把它们写下来。”布莱恩实事求是地说。
“哦!”杰理德有点失望,“那你喜欢棒球吗?”
“事实上,我不喜欢。而且对这个一窍不通。但是幸好你提到棒球了。”他突然从手中变出一张塑料纸包装的小卡片,递给了杰理德,“看看我在垃圾里面翻出什么来了?”
杰理德一看,眼睛睁得又圆又大。“不会吧!”他乐不可支地叫道,“这不是你从垃圾箱里面捡来的!哦,天啊,是撒切尔?佩吉!”
“布莱恩太好人了吧!”莎拉说。
“简直是大好人!”杰理德说,“是1953年的顶级球队呢。”他扭头对莎拉解释道:“现在很难找到撒切尔?佩吉的图片了——他们都不做黑人联盟的卡片了。”
莎拉这时对布莱恩说:“希望这个没花多少钱。”
“你看,撒切尔?佩吉都不知道多少岁了,”杰理德说,“官方没有统计他的资料。他应该,好像是,每天三次比赛,每天都有,后来他又去了南非在那里投球……真是超级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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